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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警惕绥芬河客运站大巴检票陷阱

  那是我2005年7年被《牡丹江晨报》辞退、绥芬河记者站站长(前南方周末报记者)崔然跟我说“我们认为你不适合当记者”之后不久所发生的事。那时我哥哥还在绥芬河做娃哈哈业务员,月入700多吧。我回到林口不久,绥芬河又面向全国招聘老师~不就招老师吗~何必声势如此浩大~,即便万里挑一找个大学老师,毕业的学生还是失业者。闲话休提,言归正传。

  那时候从绥芬河到林口是30元,从林口到绥芬河也是30元,我带400元钱去考绥芬河的老师的。其中有大约一半的钱被哥哥用了。他也确实困难,绥芬河人民广场附近一间旅店的“屋中屋”,密不透风,闷热得很,在屋子里躺着实在是缺氧。哥哥很遭罪,我也很无奈。我去之前,还因为在公司在绥芬河广告摆摊和广场管理者起争执而被打了,倒是小伤,但公司也没给补偿。我有点感叹哥哥的命运飘零。

  其实如果我那时候毕业四年多,感觉挺迷茫的,大多数时候在感叹自己无有才无用,时常也做一了百了之想,这时到觉得若能考上绥芬河的老师,月入两千的话,家里的困难就可以减轻不少。现在回想真是可笑。考场上的卷子都是初中语、数、外,语文很小儿科,让我把作文写成“只有小白看着有趣”倒也不是我之所长;数学,有些脑筋急转弯的题,比如甲向乙走乙向甲走多长时间能遇见、或者某物体从河流漂下去、或者猪不小心撞树上了之类的;英语比较简单,可惜我基本不会而且没打算当英语老师;如果像现在看了那么多原声影视什么《海贼王》啊~《英雄》啊,当然还是不会。

  当然晚上就出结果了。在夜幕下,考场学校的外面,成百上千的年青人等待着一次又一次的成绩揭晓,关于是不是内定什么的也只能猜着玩了。我的结果自然是“白费力气”。晚上就收拾行李,第二天在哥哥的陪同下来去到绥芬河客运站。买好票30元就上车等着。这个时间在13时00分左右。客车里有闭路电视,正放魏三的小品。买完车票我和哥哥基本都没钱了。我告诉他不放心吧,让他先回去了。

  考试完毕,多少有些心理疲劳。加上眼睛酸痛,只好闭目养生。这是出现状况:客车的女营运员过来把我叫起来,问我什么时候上的车,我说坐半个多小时了,我几乎是这趟车最早上来的人了。她问我票检了没有,我把票给她看,她说分明没检,我的车票已经过了检票的时间,是废票,因为是废票所以我就得下车。这是我忽然回想从车站出来的时候,车站里的工作人员说的是:不用检票,上车再检。我问那女营业员,不是上车再检吗?她说:是她在检票时间的时候挨个从乘客手里要车票后一起去车站里去检票,这样有多少票他们才能有多少收入;我的票没检,拉我白拉,这30元钱就都给客运站了;女营业员一口咬定10分钟前开始收票的时候我肯定不在;而我很肯定我一直在那里。

 几句话之后,五大三粗的司机问我,有没有30元,交了30元就带我到林口。我说我身上没钱了,司机就过来把我强拉下车去了,然后关上车门,本次金龙大巴在我的面前绝尘而去。这时我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因为哥哥没钱了,不能指望他,所以我必须要现在离开绥芬河到林口去。因为我觉得这个问题实质上是公共交通管理上的问题,我已经买票了,怎么能因为“他们利益分配”的问题把我给从公交上丢下去呢?

  我去找客运站长,等了1个多小时,等他来了。他是一个中年人,略矮,有点发福,我蛮生气的。我把票给他看,和他理论,要他想办法把我送林口去。他问我是什么人,想来想去我把身份证和以前在《牡丹江晨报》的名片给他看了。他可能见记者的名片,不希望这事见报吧,比较低调地打了几个电话,先是给先前那公交司机打电话,然后告诉我司机确定检票的时候我不在公交上,而公交开走的时候既然我又没在车上所以我的票肯定是过期做废的(“比较混蛋的逻辑”!),不过因为15~16时还有一趟去林口的大巴,他可以让我免费回家。既然他这么说,那我就表示感谢,并对这种结果表示满意。

  问题在于虽然我上了其后的那趟绥芬河-林口的大巴,一路无话地到了林口,正准备和其他人下车的时候,司机拉住我,跟我要30元车票钱。这说明很可能是那个客运站站长把矛盾推到我和司机身上。我说站长免我车票钱了,司机跟站长打完电话说,这话站长没说过,站长是说送到林口后家属付钱。我比较无语。那时候我又没电话,只好借司机的电话给家里打电话,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后,我妈带着30元把我领回家去了。

  从此,我对绥芬河的一切印象都是黑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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